云浩的话,颉利居然有些咆哮的意味。
“啪!”又一鞭子抽到了颉利的背上!程处默似乎不解恨,紧接着又抽了几鞭子。一个战俘,心里还揣着一颗王者的心,这怎么行。大唐的王已经够多了,绝对不能再增加。
程处默手劲很大,几鞭子下去颉利的背就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颉利疼得眼泪鼻涕齐流,哭得非常伤心。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很恶心!
云浩失去了再说话的兴趣,见不到传说中视死如归的的好汉让人很不痛快,眼前的这位就是一个窝囊废,他凭什么与李二在渭水之上缔结盟约?草原上的汉子不是都不畏惧死亡的吗,怎么到颉利这里一切都就变了?
让内侍在自己的杯子里添满了最烈的蒸酒,笑着对颉利说道:“敬草原上的王。”说完,就把一杯跟酒精差不了多少的酒倒到了颉利的后背上。
杀猪一样的惨叫瞬间响起,听在云浩心里畅快多了。他忘不了河北地被突厥人荼毒之后的惨景,忘不了涿州城下被突厥人杀死在阵前的那些汉人妇女。颉利是李二的娃样子,还杀不得。自己能做的就这么多!
惨叫成功引起了李二的注意,沉浸在父慈子孝中的李二非常不满。自己上演的政治秀,出现不和谐的声音这怎么行。
“云浩,你在干什么?”李二肚子里的蛔虫房玄龄,立刻狐假虎威的喝问道。
“颉利的身上有伤,我在给他疗伤。免得死了,大家也少一个乐!”云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手把酒杯甩在颉利脸上。沉重的青铜酒樽,立刻将颉利砸得鼻血长流。这还是云浩没用力的结果,不然砸死都有可能。
“哦!原来是这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庆功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