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恶相的说道。
李承乾立刻就把螃蟹扔在桌子上,称心是个美人不错。不过这家伙是个,也就是说是公的。堂堂大唐未婚太子跟不清不楚,虽说是开发了新品种。但这事儿如果让李二知道,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四弟!手不要伸的太长!”李承乾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那也没有大哥的耳朵长,我刚刚吩咐下去着书,大哥就一清二楚。还是您这个大哥,疼兄弟我!呵!呵!”两声冷笑,冷到了人的骨头缝里面。
李恪往袖子里面装了两个硕大的对虾,然后一手捞着鲍鱼一手拉着云宝宝扭头就走。
“我说二位殿下,这里是楚国公府。您二位是来蹭饭的,这一桌子好吃食堵不上二位的嘴?我楚国公府,不论国事不论家事。您二位家事既国事,云某担待不起。如果二位殿下吃饱了,请自便。顺便说一句,我云家的桌子很金贵。谁要是掀了,今后请不必登我楚国公府的大门。”这俩人的亲兄弟,一个十五一个十六。做哥哥的没有哥哥的样子,做弟弟的没有弟弟的样子。看起来,大唐这夺嫡之争也不简单。
“呃……!楚公,承乾没有这个意思。”李承乾脸色一变,云家的吃食再好也不可能有宫里吃不到的。那些官儿既然能巴结云浩送海产,难道会漏掉皇宫,漏掉大唐的储君?
李承乾来云家混吃混喝,那是得了李百药的叮嘱。朝中的大佬不少,可真正潜伏在水底下的鳄鱼就云浩这一条。长孙顺德多深的根基,那是皇后娘娘的族叔,就是因为惹毛了云浩。被一嘴咬翻拽进水里,现在还在辽东苦熬。更不用说远古大神刘文静被干掉,后面也有云浩的影子。
第三百三十七章 兄弟离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