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啊!”说这话的家伙,一听就是在做痛心疾首状。桌子拍得“啪”“啪”响,云浩在这边屋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云浩就是一条狗,说穿了还不是得听拎绳皇帝的。我汉家苗裔,怎能听任胡虏做皇帝。”
“可惜啊!天下敢说敢为之士越来越少,昨天家主专门招了我们去。说今后不许谈论国事,我等读书人怎能如此胆小怕事。”
“居来兄,不弱咱们联络山东有识之士,反了他娘的。推翻这个胡虏皇帝,匡扶我汉家江山如何?”说到义愤填膺的地方,自然有血气方刚之辈站出来。
“呃……!”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再没一个人说话。
“居来兄!怎么?”
“浣枝贤弟!为兄不是惧怕事败被狗皇帝杀头,我等读书人的风骨,何惧昏君的钢刀?只是你家侄子还小,为兄又要赡养高堂。待高堂驾鹤,犬子成人为兄定然不与那狗皇帝罢休!”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说得云浩频频点头。这就是他娘的一个嘴炮!
“诸位兄长,你们的意思……!”很显然,这位愤青兄弟还不罢休,想在这群人里面拉一个同党出来。
“呃……!我们与居来兄的意思一样,如今未尽人子人父之责,有负圣人的教导。”
这下愤青兄没辙了,只能做到一边生气。那些嘴炮们却又来了精神,还没到中午居然要来酒菜,一边喝酒一边大骂李二。时不时还扔出些花边儿新闻!
例如:李二先生没事的时候,经常脱掉那身
第四百章 焚书坑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