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一颗老槐树,一间正房两边是厢房。仔细听了听,耳边已经听不到西市的叫买叫卖声。看样子,自己已经距离西市很远。
院子里静悄悄的,于慎行走到正房门口。鼓了鼓勇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里面是一间厅堂,一桌两椅,中间放了一套茶具。一位老者正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着茶汤,不是岑文本还是谁!
“见过太傅大人!”于慎行躬身施礼!
“上了年纪怕风!把门关上,坐吧!”岑文本指了一下面前的座位!
于慎行赶忙把门带上,走到椅子前面却不坐。“太傅大人是前辈,晚辈何德何能跟您平起平坐!”
“你是个懂事的,你父亲也是个好人。可惜啊!”岑文本给于慎行倒了杯茶:“尝尝,这是老夫亲自烹的茶。”
“谢太傅大人!”于慎行端起茶杯,却不敢喝。
“怎么怕老夫下毒?哈哈哈!”岑文本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呃……!”于慎行不知道说什么好,赶忙把手里的茶灌了下去。喝到肚子里,也不知道这茶汤究竟是什么味道。
“别对老夫有这么大的提防,其实说起来你该信任的是老夫才对。你看看这个!”岑文本将一张纸放到桌案上。
于慎行疑惑的拿起来看,待他看清楚上面写的东西时不禁大吃一惊。
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于志宁写给李泰的效忠信。也就是那天在妓馆里面,于志宁当着岑文本的面写下的东西。
于慎行的手有些颤抖,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个二五仔。明面上是太子东宫的洗马,暗地里却已经投
第五百一十二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