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吾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最早去西域的老兵已经戍边近二十年,长期妻离子散已经让府兵的家人困苦不堪。若是再这样持续下去,府兵制将会分崩离析。陛下!府兵制可是帝国的基石,动摇不得啊!”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云浩的诗打动了李二,不是因为诗中人悲惨的境遇。而是国家基石府兵制的弊端,关中府兵经过连年征战,已经不堪征伐。可其他地方的府兵,战力却远远不如关中府兵。用他们运送一下辎重还成,真要是两军对垒,不是所有府兵都堪一战的。
帝国在西域的付出与收获,其实很不成比例。北庭与安西,其实就是个赔钱的买卖。每年,国朝都会投入大笔的钱财,来供给这支大军的花用。事实上,北庭和安西的支出已经是朝廷财政的一大包袱。
“你说的话容朕再想想,今天的话不要对别人说。”李二茫然的吩咐一句,就转身回后殿去了。他现在是需要静一静,好好清理一下脉络的时候。
多年相处,云浩
第五百三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