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父亲!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萧雨自己也吓了一跳,刘备与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可是司马徽为刘备说话的时候,他心中那股怨恨不由自主的涌上来,就连语气都充满着怨愤,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泛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司马徽,反驳道:“若是他是我父亲,为何兵败,不愿意带上我母亲,不愿带上我,孤身逃亡?如果他心中有我们母子二人,又怎么会如此做?”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自己的家都照顾不了,如何平定天下?胸怀天下,难道天下就是他一人之天下?现如今军阀四起,群雄割据,天下又如何轻易可夺得?”
“混账话!”司马徽在后世被人称之为‘好好先生’从不数落他人不是,今日却被萧雨的话激怒,道:“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人之行也!父乃一家之主,地位最高,更别说刘豫州心怀天下,你不以有此父为傲,反心生怨愤,着实大逆不道也。”
“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小子告辞!”萧雨不理会那一套,在他心里依旧怨愤刘备的不是,哪怕刘备与他没什么关系,只是跟这具身体有关。既然完全接受刘昉的一切,自然也就接受他对刘备的怨愤。
“站住!”司马徽低声喝止,道:“你能去哪里?以你小小年纪,外面又是兵荒马乱,自寻死路。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还是将你送至刘备处,让他好生看管你,护你周全。”
“就算死也不愿回去!”萧雨倔脾气上来了,宁死不屈,就是不愿意回道刘备身边,其实他还真的不想回去。历史记载,刘备长子乃是刘禅,并无刘昉此人,就算有也不可考,还不如在外面流浪。
第三章 收为义子(加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