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雏’庞统居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让他感觉就像是做梦似的。司马无忌知晓司马徽与庞统叔父庞德公关系较好,也不敢耽搁,立即让庞统先进屋,将他带到司马徽所在的地方。
庞统看他模样比自己小少许多,以为是司马徽的学生,跟随司马无忌来到一个桑树旁,好奇的说道:“先生就在此地?”
司马无忌点点头,又抬手指着在树上采桑叶的司马徽,道:“爹,南阳庞统拜见!”
“庞统?”司马徽正在采桑,听到司马无忌喊自己,头戴草帽,犹如百姓一样侧身俯瞰,果然看见庞统诧异的模样,高声回道:“你可是庞德公之侄?”
“回先生,家叔正是庞德公!”庞统躬身回道,“早先听闻家叔提及‘水镜先生’之名,如雷贯耳,早想前来拜会先生。只不过诸多事情耽搁,以致于迟迟未来拜会。”
“先前听闻先生在荆州襄阳,学生前往,却又得知先生已经回到颍川老家,今日前来,多有打扰。但是,学生对先生行为还有些不解?采桑织布乃是妇女所做的事情,大丈夫处世,哪能如此去做。”
司马徽倒是没有回答,司马无忌却是不乐意了,就算是‘凤雏’庞统,也毫不避讳的给予反击,不悦的说道:“妇女织布采桑,那不仅仅是织布之用,还可添置衣物。”
“咱们生活在这里,只能依靠自给自足,不像某些人不知民间疾苦。民以食为天的道理都不懂,还说什么国家大事。再说了,妇女难道就应该做这些吗?大丈夫就不能做了吗?别忘了,大丈夫还是妇女生出来的,没有妇女又何来大丈夫!”
“无忌!”司马徽急忙喝止住司马无忌,他也
第五章 凤雏庞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