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明不白,别人根本无从查起,要你动什么手?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哎,老爸,你别说了,我都知道,狗欢这小子也真也奇了怪了,现在本事大得很,刀疤李三个拿着砍刀,都被他给伤着了。这个狗欢就是阎王,就是魔鬼呀。爸,这狗欢发誓要砍了我,所以,我得先跑路呀,我现在已经到了镇上,正准备往县城赶呢,你赶快再给我点钱,我那两三万,都交给刀疤李他们了,谁知道他们把事情给办砸了?”
“好好,你先出去躲一阵也好,我先听听风声,你呀,就先去省城你堂姐那儿去,她在省城也算是有些能力的,你去她那儿,我放心。等会儿,我想办法给你打些钱……”
“哪个天打雷辟的,把我儿的尸首盗去了呀?伤天害理呀!”
吴彪的话还没说完,忽听得院内响起了哭天喊地的惨呼声,连忙走了出去。
“吴村长,你可得为我们家作主呀。我们家两兄弟的坟,被那个黑心的人给盗了,连尸首都不见了……”院里,一个妇女正披头散发的呼天抢的痛哭,她旁边正呆站着一个男人。
这个妇女正是本村村民,名叫丁玉红,她身旁边的是她的男人,名叫吴宝,夫妻俩生了两个男孩,一个十岁,一个八岁,没想到,下河洗澡时,失足淹死了,被葬在灵山的乱坟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