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行楼的顶层,靠窗的雅座区有三位少年人,相互敬着酒,有说有笑,引得对面酒楼的少女阵阵欢呼。
“喻兄的魅力真是活力十足,不可抵挡呀。”夕晨开玩笑道。
“哪里的话,世风如此,鄙人惭愧。”喻云遥谦虚道。
方兰清坐在一旁,听得噗嗤地笑了笑。
“兰清妹子,这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了?”
“嗯,我在想要是云瑶兄多回来几次,连都建城的经济收入都能翻上几番。”方兰清说完又不禁哈哈大笑。
“你呀你,竟也来取笑我。”喻云遥也看到周遭酒楼人满为患,明白方兰清所言,摇摇头道。
喻云遥这次回来,不再在家里摆庆宴。
倒是他的那些旧友,天天在风行楼摆酒邀他前去。
整整十天那股‘火势’才渐渐平下。
期间喻云遥每次都有相邀夕晨去,夕晨本是个爱热闹之人,加上之前有几次与喻云遥彻夜欢饮长谈,想能与之做朋友之人见见也无妨,每次都欢快的允下。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逝去。
这一天,夕晨和喻云遥在风行楼上欢饮笑谈,二人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倒是像老知己一般,总是有说不尽的趣事,真是臭味相投。
话一多说,不免得酒也要多喝,二人竟还觉得这样喝不醉不够爽快,便说彼此都散开功力喝,不醉不归。
时间一晃便到了夜里,二人脸上已浮出一丝醉态,但还能保持清醒。
不知不觉已是半夜,二人喝得酩酊大醉,虽说没有说了其他胡话,但这二人竟在此时相邀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