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丁兴旺,后来,不知道怎的男丁都不见了,连刘文的父亲刘堂也一起失踪,才由刘文管家。”
“哦?这还都是怪事,刘家男丁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霍老四摇摇头:“秦老头没说,应该时间不短,差不多也是粮仓被烧的前后。”
“有点意思,十三年前是什么年号?”
“应该是先帝朝,三年!”
“三年?”苏任的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隐隐间又觉得不妥。
“哦,对了!城东的蔡疯婆子说他见过刘文的父亲刘堂带着他家的子弟,还有拉车的牲口朝东去了,大半夜的好多人呢!”
“东面?也是在景帝三年吧?”
霍老四点点头:“那蔡疯婆子就是个疯子,没人信他的话。”
苏任来回踱步,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可惜没有胡子,脑子里将这几件事翻来覆去的琢磨,希望能搞明白其中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