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而已。”
“难道他真的想造反。”
“自从蒙必被唐蒙割了舌头送回來之后。你沒发现蒙季变的无所顾忌了吗。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他能干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文党想了想:“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來。咱们对于郡兵的控制完全沒有。今日若不是突然出手。说不定咱们谁也跑不了。是该好好整顿一下郡兵了。”
常事点点头:“是呀。老师身为太守却不能掌控蜀郡兵权。完全无法想象。既然唐蒙已经投靠了苏任。老师何不将唐蒙叫回來。至少他还是蜀郡都尉。”
文党笑了:“苏任和唐蒙那是利益。咱们可沒有让唐蒙乖乖听话的本钱。哎。诺大的蜀郡难道就沒有能够整军之人。”
“诶。”常事突然叫道:“老师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來。想那苏任的商队护卫如此勇猛。可不可以将苏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