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夏人,既然同宗同祖,干嘛要你杀我我杀你?”
苏任越说越生气,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对于单道:“你看着吧,现在你们匈奴似乎很凶悍,纵横草原无人能敌,我敢保证不出五十年,将是你们匈奴最难熬的日子。”
苏任看了于单一眼:“若是我没猜错,你和匈奴单于有很大关系,如果你能回到匈奴,替我给你们的单于带句话。”
“先生请讲。”
“和平共处是不可能了,是时候为你们匈奴的将来打算了。”
于单皱起眉头:“将来?先生的意思是?”
苏任笑了笑,险些将未来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连忙闭嘴。
淳于意喝了口水,打起了哈哈:“好了好了,说公子的病情,怎么扯到那些事上去了,昨日在这里吃的烤羊不知还有没有?外脆里嫩,就连我这老头子都能咬动,好久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了。”
于单不好再问,招呼人进来准备酒菜。就在于单的病房里,淳于意笑眯眯的吃着烤羊,苏任对一块牛肉格外感兴趣。在大汉,耕牛那是用来耕田种地的,本来就稀少,杀牛等于杀人,除了在皇宫偶尔能吃上一点之外,其余地方绝没有牛肉卖。
匈奴人做肉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腥气是重了点,味道却很不错。于单大病初愈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苏任让人给于单炖了一锅鸡汤,就着他带来的糕点慢慢吃。
苏任的那句话一直在于单的心里,却又不能问,如鲠在喉般吃什么都觉得不香甜。吃了几口便示意喂饭的奴仆不想吃了。苏任看在眼里,也不着急,慢吞吞的将面前的牛肉吃干净,找了块麻布
第395章 匈奴的危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