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头顶上的云彩里面有座湖。”
苏任哈哈大笑:“虽然不能说有座湖。应该差不多。其实那些云彩就是用水做的。”
淳于意不以为然。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白色的云彩。轻如鸿毛。这一颗颗水滴岂能漂浮余上。你小子该不会是胡乱哄骗我老头子吧。”
“小子岂敢。若有机会你老上天一看便知。”
“混账话。”淳于意嗔怒:“白云漂浮于天空之中。游荡于山巅之上。恐天下间最高的山脉也未必能触及。老头子岂能上去。难不成你要造一条长长的梯子送我上去。”
“我可沒那本事。再说天下也沒有那么高的大树不是。”苏任狡黠一笑:“若是先生真想上去。我也不是沒有办法。”
“哦。说來听听。”
苏任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一老一少在屋檐下说着上天的事情。绝对是惬意非常。就在他们所望的山中。一群衣衫褴褛的越人正翻山越岭而來。这些天虽然下雨。难民营依然有大量的越人涌入。所有人忙的不可开交。早到的有官府分配的茅屋。晚來的只能自己动手。现在的难民营已经比苏任刚建起來的时候扩展了一倍还多。山道两旁挤满了人。一座座茅屋连过去。比会稽城都热闹。
从下雨说到上天。自然也能从上天说到难民身上。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淳于意上了年纪。又增添了些悲悯之心。他轻叹一声:“老朽这些天看那些越人。真是辛苦。好端端的百姓。竟然被逼迫着翻山越岭來到这陌生之地。若不是实在沒有办法。恐怕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可否告诉老朽你到底在岭南做了什么。
第465章 闲的蛋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