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焉终于要走了,刘赐想了很多办法,先让韩焉搬出王宫,又让人处处限制。韩焉自然明白,这衡山国是待不下去了,想想也是,衡山王都不见自己,自己留在衡山国还有什么意思?只为了和那个王宫里的半老徐娘鬼混,他韩焉的口味沒那么重。
出了六安的城门,连个送行的都沒有,这让韩焉对衡山国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在心里将刘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等到骂完这才想起这样骂刘赐是要被杀头的。
“大夫,咱们现在去哪?”亲随见韩焉不高兴,想找个话題,让韩焉分分神:“要不咱们回长安吧?听说陛下已经知道您擅自离开长安,很生气!”
“不,去淮南国!”
“啊?淮南王和衡山王可是亲兄弟,衡山王这么不给我们脸面,淮南王能好吗?”
韩焉笑了笑:“亲兄弟又能如何?自古皇家谁和谁不是亲兄弟?远的不说,秦二世和紫苏是亲兄弟吧?先帝和梁王是亲兄弟吧?刘赐和刘安这对亲兄弟,呵呵!”
韩焉的伴当那也是读过几天书的,对韩焉说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些,点点头:“那咱们去淮南国干什么?”
韩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刘安这老小子总喜欢躲在一边看热闹,总将什么等待时机挂在嘴边,我倒要看看他能等到什么时候?”
“公子的意思是,刘安想……”
“别多嘴,该你知道你知道,不该你知道少打听!”韩焉面带怒容,伴当连忙闭嘴。
车轮声声,沿着官道滚滚向前,泥土铺成的道路下雨之后变得泥泞不堪,偶尔碰见个水坑,便会剧烈的颠簸一下,人坐在里面就好像坐
第492章 兄长、兄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