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被在刘迁面前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刺伤,淮南第一剑客浪得虚名,应该给刘迁。有人信,自然有人不信,据所谓的知情者透露,并非刘迁的剑术多么厉害,而是雷被想让,刘迁却下了狠手,雷被伤也不重,仅仅是皮外伤而已。
当韩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抱着报信的人开怀大笑。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应该就是这样的事情。就在韩庆苦苦寻觅的时候,一个机会立刻出现在韩庆面前。这一天韩庆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别说苏任对他的那个计划不怎么看好,韩庆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关键是雷被这个人太过稳重,做人做事以宽厚待人,宁愿自己吃亏也很少与人结怨。这样的人实际上不适合当官,做个平平常常的百姓那就是一位有道的智者。如今做了官,还是个什么都不管的郎中,也算刘安用人的当。
“雷被伤势如何?”
“伤在腿上,听说伤的不重,但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刘迁呢?他可有受伤?”
报信的人摇摇头:“没有,两人比剑的时候,雷被处处想让,并未伤及刘迁。”
“这个雷被,都要死在他人剑下了,竟然还忍住。”韩庆感叹一声,示意报信之人可以下去领赏了。有了这个消息,韩庆便开始琢磨怎么将事态扩大,从雷被身上不好找突破口,那就从刘迁身上寻找,有了这一层隔阂,韩庆自信有办法让雷被对刘迁父子失去好感。
雷被躺在榻上,左腿已经被包扎,几个孩子围在韩庆身边,最年幼的那个还在抹眼泪。医官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对雷被的妻子道:“雷郎中并无大碍,只是这三五天
第537章 怨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