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诸位先生斟酒!”崔成儒打断朱买臣的感慨,以老崔的眼光,岂能看不出这三人有几斤几两,说这些话的目的肯定不是投机取巧和幸灾乐祸。
喝了几杯酒,崔成儒告辞。等崔成儒转过身子,王朝便呵呵一笑:“这都三天了,苏任竟然没有一点动静,这可不像苏任。”
“恐怕是皇帝不像让苏任如何!听说那日酒宴之后,陛下将苏任留下,谈了好久!”边通道。
朱买臣端起酒:“此事和我们也无关,多说无益!”
“怎能和我等无关?苏任一直和庄御史不对付,我等能有今天之位,多亏庄御史提携,既然有这么好的由头,何不来个顺水推舟?”
“你想干什么?”朱买臣连忙问道。
王朝一笑:“明目张胆的我不屑一顾,借刀杀人还是可以的。”
“如何借法?”
王朝笑而不语,回头看了崔成儒一眼,呵呵一笑:“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除了长安三贱客之外,整个楼里议论这件事的人不少,都知道崔成儒与苏任不同寻常的关系,崔成儒在里面溜达,不少人都会与崔成儒攀谈两句。有关心,有询问,有打听,自然也有隔岸观火。一圈下来,酒喝了不少,人也见了不少,数了数真替苏任担心的还真没有几个。
苏任在长安的官声不好,首先就因为他得罪了大长公主刘嫖,是皇帝亲信不假,却抵不过大长公主的余威。其二,苏任太年轻,好多穷尽一生都在官场打拼的人眼巴巴的等着升迁,猛然一抬头却看见一个孩子坐在自己顶头上,或许这辈子都碰不到那孩子的脚,你说让人气愤不气愤。最重要的一点,苏任此
第585章 长安的两家翠香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