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孽,摊上这两个人。但一个是自己的老师,一个是岳父,全都得罪不起只能极力忍耐。一看书·1kans书hu·
文党道:“我可还记得子恒当年那奇怪的诗,好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老夫的家在舒城,见过大江东流,听了子恒的那怪诗,一闭上眼睛就是滔滔江水,美景无数,只可惜有些悲切,更像是女子写出来的。”
苏任嘿嘿笑了两声。心道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记着。难不成我告诉你是后主李煜,恐怕不说还好,说了又不知道得用多少谎话才能圆回来。忽然脑子里冒出来一诗,还是当年游览楼观台的时候,看两旁的石碑上刻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作品。
“老师,岳父,小子忽然想起一,不知可否说出来请二位老人家评鉴。”
“哦?”文党大喜:“好好好,快些诵来!”
“咳!”苏任清了清嗓子,沉吟一下:“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
文党还在沉思,董仲舒却冷哼一声:“这是什么东西?词不达意,听了心烦!”
文党却摆摆手:“不不不,董兄没听出来这诗中的意境,美!”
苏任长出一口气,偷瞄了董仲舒一眼。敢情自己这个老丈人儒学学的好,辞赋一道也是高手,却对诗词没有研究,难怪没见他做过诗词传世。不过能将文党糊弄过去就很好,也不计较自己弄死了多少脑细胞。
品评完了诗词,一行人来到山下,早有先期抵达人手前来接应。在楼观台建立书院的事情,从苏任来到长安的第一天就有
第614章 楼观台的景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