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马屁,说实话这赋我是真不觉得怎么样,只是好奇馆陶公主用了什么方法让司马兄如此作践自己?女人?钱?好像司马兄都不缺,就算为了名位,也没有和刘嫖合作的可能。”
韩庆笑了笑:“那你就错了,听闻馆陶公主刘嫖为了求司马君实这赋,以百金相赠!百金也不是一百两,而是一百斤黄金。”
“一百斤黄金?!可真够大方的!”苏任惊讶的瞪大眼睛:“不行,我得去长安让司马兄请客,得了这么多钱财不花点怎么行?”
长门赋写的好,这是后世那些所谓的文学大家公认,但苏任并没有看出好在什么地方。一个怨妇思春的赋即便再如何高端大气上档次能高到什么地方去?说白了就是给皇帝的求情,或者表现皇后陈阿娇下贱的幌子。
司马相如虽然写了,却没有想到馆陶公主刘嫖竟然传扬的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他也知道这赋写的多么让人脸红,自从听到别人的议论之后门都不敢出,只躲在报社或者家中唉声叹气。实在得出门也坐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中,大热天的将帘子全都放下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他。
主父偃坐在司马相如对面,手里拿着一张单子道:“又是有人花钱要将长门赋登报的请求,这一次可是一千金,我觉得价钱已经很合适了,怎么样?司马主编可否……?”
司马相如摆摆手,头都没抬。这是第三个人了,第一次五百金,第二次八百金,第三次干脆一千金。谁都知道这几个商贾的后台是谁!刘嫖为了女儿能重新受宠,真可谓不计成本。一百斤黄金,再加一千金的登报钱,放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小的一笔开支。
主父偃笑呵呵的将单子放下:
第632章 长门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