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地方,现在竟然能坐满,倒是让崔成儒有点意外。虽然不是饭点,高谈阔论者却也不少。崔成儒听了一会,大多都在说蝗灾的事情,有人说朝廷不敬鬼神,有的说蝗虫本就该捕该杀。崔成儒笑了笑没了兴趣。
店掌柜端着托盘,里面放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酒很少,菜绝对新鲜,自从老头子听苏任说了一次养生之后,便开始吃素,只偶尔才吃些肉食。还别说这一年多来,身体竟然没生过病,即便这次忙碌半个月都不怎么觉得太累。
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不时的听一耳朵大堂里的议论。有人说到汝阴侯夏侯颇的时候,崔成儒一下来了兴趣。放下筷子,捧着酒杯斜靠在椅子上听那几个人聊天。
都是翠香楼的常客,崔成儒看一眼就知道是谁。胖胖的那个是简候陈恢家的小儿子陈何;个子高的那个是平曲候周建德;满脸麻子说话有些结巴的是平候灌阿的儿子灌强;坐在尾座,一脸阴沉的小子最可坏,那是靖候郦遂成的儿子郦世宗。他们都是长安新一代的纨绔,说的自然是老纨绔的好事。
周建德个子最高,心也最大,什么话都敢说,因其父亲死得早早早袭爵知道的事情也多,于是就成了各种消息的来源:“你们可不知道,我去看了,汝阴侯夏侯颇狼狈的样子能把人笑死,全身不着寸缕,脸上还被弄破了,血呼啦啦的,大喊大叫,要不是他家外面的街道冷清,整个长安人恐怕都会知道。”
陈何最喜欢听这些事情,瞪着小圆眼睛:“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汝阴侯有什么想不开的,光天化日之下这般胡来?”
周建德嘿嘿一笑:“还能是什么事?女人呗!”
“女人?他
第647章 无地自容的糗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