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何听到太后两字,还想辩驳的话全都堵在肚子里,再望向李当户的时候眼神中有一丝绝望。郦世宗叹了口气,默默的退到一旁。李当户拿下两个字还没有出口,陈何便跪了下去,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书院出了这么大的事,苏任的心情格外不好,坐在房间里仔细思量。按照大汉律,与人通奸本就是大罪,何况和太后的婢女通奸,就算陈何是简候的公子那也是死罪难逃。看着跪在地上的陈何,苏任就更生气。这小子干出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担当都没有,还说什么是人家女子勾引他。
“苏先生,求您救救我,要我父亲如何报答都成,我真不想死!要不是那个贱人,我绝不会干这种事!苏先生,求您了,求您救救我!”
苏任盯着陈何:“我再问你一遍,真是她勾引的你?”
陈何偷眼看了看苏任,连忙点头:“是,我愿对天誓,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