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太妙了。
与其等到隐患越来越大,倒不如现在就将问题解决。先让伊稚邪和单于干一仗,不管谁赢谁输,草原上将会剩下一个强大部落,也就不会再出现内耗,可以一致对外,汉人也就不敢随便对匈奴用兵。
第二个判断是幕后的人是汉人。在匈奴的汉人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很少。以汉人的聪明,在匈奴混的好的不在少数。中行说这种阉人都能做匈奴人的军师,其他的汉人缺少的就是一个机会。如果在伊稚邪和单于的战斗中自己站队正确,将来不愁得不到伊稚邪的重用。籍少公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苏任也不会幼稚的以为,只有这些明面上的汉人才是危险的汉人。躲在幕后的汉人也不少,至少杀姚叔爱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些躲在暗处的汉人。他们看见姚叔爱被苏任抓住,以为姚叔爱会说出很多东西来,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将姚叔爱除掉,以免后患。
姚叔爱的葬礼很简单,两名护卫挖了一个浅坑,用芦席一卷放进坑里,盖上土就是一座坟茔。没有立墓碑,也没有纸钱甲马相伴,孤孤单单的躺在狼居胥山的向阳坡,享受自己的安宁。坑实在是太浅,从缝隙中都能看见下面的芦席,说不定到了晚上,从山上下来的野狼随便就会刨出尸体,祭了自己的五脏庙。
籍少公是唯一一位来祭奠姚叔爱的人,随便敬了杯酒,冲着土包鞠了个躬,对着苏任点点头便下了山。看着籍少公的背影,霍金道:“大哥,你说会不会是他?”
苏任摇摇头。
“为何?说起来籍少公也算是姚叔爱的朋友,竟然祭奠的如此草率,我看就是他杀的,所以才会急急忙忙走!”
苏任
第704章 天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