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战马武装自己的部队,可是车兵在草原上的破坏力还是让每一个将军不舍得丢弃。不过今日来的这些车兵非常特殊,不像以前的车兵那样,驭手、戟手、弓手都站在车上。这队车兵包括驭手在内所有人都走在路上,而且每辆车后面跟着五六人,且整个车厢用厚厚的布匹遮盖,只能从外形和拉车马吃力的样子判断,应该装的是既笨重又贵重的东西。
一只胳膊的谢子长是这队车兵的首领。虽然少了一只胳膊,走在最前面依旧昂首挺胸,任凭那个空荡荡的袖子在风中晃悠。没人知道,至少在长安城中这些人,包括皇帝在内全都不知道他谢子长身后的武器有多么可怕,可以肯定如果有人知道其威力,没人敢让他谢子长带着这东西入城,更不要说在校场表演了。
等重甲步卒、重骑兵、轻骑兵和车兵走过之后,来了一队垂头丧气衣衫褴褛的家伙。从他们奇怪的法式,衣着,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如同牲畜一样的味道,就知道这些家伙全都是俘虏。长安人从来不知道害怕,虽然被重甲步卒身上浓烈的血腥味震撼了一下之后,看见俘虏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被转移了视线。
右谷蠡王和武建王是此战被抓获的匈奴最高爵位着,他们多少受到了照顾。至少洗了脸换了一身衣服,也没有镣铐。但是,他们的步伐比后面那些奴隶一样的人更沉重。他们知道于单现在的境况,虽然无忧无虑却成了被汉人养着的猪,由彼度己能想到他们日后的模样。
俘虏过后是成千上万的牲畜,从高头大马到咩咩惨叫的羊羔,从安定门口一眼望不到头。据消息人士称,这只是此战缴获牲畜的一成,其余九成还在来长安的路上。作为农业国的百姓,没人
第971章 凯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