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神色颇有一些不自然,这才想起来完颜洪烈对于丘处机可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毕竟他在宋国重伤,其中多半是丘处机的功劳,甚至若是有机会,他估计恨不得杀了丘处机。
想到这里,沈成平便不再说丘处机,转而问道:“却不知道康儿此时在哪里?”
“恩,康儿离家近一年,他母亲挂念得紧,此时正拉着他说话,怕是不能够参加酒宴了!”完颜洪烈直接回答道。
“恩!”沈成平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深问下去,转而聊起来了其他事情,待到酒宴结束,沈成平对完颜洪烈说道:“贫道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去办,就不在这里打扰了,今日与王爷相谈甚欢,日后有暇定然会再来拜访。”
“沈道长为何行程如此匆匆,莫非是小王招待不周?!”完颜洪烈道:“道长初来中都,不妨多留几日,看看我中都的景致如何?”
“王爷客气了!”沈成平推辞道:“并非是王爷的原因,而是我实在是有要事在身,关系我全真教师门长辈,不能够耽搁时日。”
“既然如此,那小王就不多挽留了!”完颜洪烈听沈成平这么说,就转头吩咐道:“刘管家,将东西拿上来吧!”
过了不久,就见那刘管家端着一个长长的金丝楠木木匣走上前来,那完颜洪烈接着说道:“道长乃是方外之人,小王就不以那些黄白之物污道长的眼了,这一卷画乃是前几年西夏国送来的,据说是以前夏惠宗的妃子所画的一副画像,就交由道长品鉴如何?”
就在完颜洪烈说话的时候,那刘管家已经打开木匣将那画卷展开,沈成平看了之后却是穆然一愣,本来想要推辞的话却是收了回来,反
第三十一章李秋水的自画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