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译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以栖霞宗的底蕴,查阅一些资料将这些文字翻译出,应该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这青瓦片上写的是什么东西了……只是可惜啊,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谭溪轻轻一叹。
谭溪说出这种话,杜凡倒也不好接口了,而恰在此时,一股自这个世界极为强烈的排斥之力刹那之间涌进了他的身体中,顿时让他感觉到一阵眩晕,继而昏昏沉沉。
在杜凡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飞快的取出一对记忆符木,拆开后,将其中一块捏碎……
……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淡淡的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杜凡是被一段充满苦涩回忆和淡淡忧伤的歌声唱醒的……
“靠,张大彪,我可以叫你民谣小王子么?”杜凡躺在时空鼎中,一边用手拍着有些昏沉的额头,一边挣扎的起身,试图离开时空鼎,同时还完成了对任子文的吐槽。
“杜兄,你缓过了?”任子文当即放下吉他,和萧芸一起走了过去,弹唱之声戛然而止。
“杜兄,恭喜你修为再进一步。”萧芸笑盈盈说道。
“你能看出我的修为?”杜凡略感诧异,他可是比萧芸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对于一名正常的修真者说,是很难做到跨越一个大境界窥探高境界之人准què 修为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