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愣着了，赶紧去炼化属于你的黄泉之水吧。”白衣女子叹了口气，催促道。
看她唉声叹息的样子，显然对杜凡的修炼速度非常不满意，但是也没有苛责什么。
闻听此言，杜凡心中甚是无语，向悟性惊人的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贬低自己的功法修炼速度，而且听灵梦神尊的意思，似乎自己比起正常人还都远远不如的样子，对方就差没明说自己是个废物了
“这尼玛，人啊，本没有三六九等之分，更没有优秀和平庸，都他妈是比出的！啊多么痛的领悟”杜凡感慨万千，心中默唱，忽然有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灵梦神尊，不可啊”牛头使者心急如焚，硬着头皮开口，却被白衣女子直接打断了。
“愿者服输，你若敢在我面前做出违背承诺的事情，本尊亲自送你往生，就连阎王都别想在无数大轮中找到你。”白衣女子冷冷的看了牛头使者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
牛头使者噤若寒蝉，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杜凡走到黄泉边，一股幽冥之意扑面而。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生老病死，四季交替，王朝兴替，月晴圆缺，一滴雨落入大地、滋养万物、万物蒸腾为、又化为了一滴雨
所有的一切都在环绕“轮”演化着，从生到死，由死而生，循环反复，延绵不息，这是某种法则，又似一股力量，牵引着宇宙大秘，给人以震撼，引发思考，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一刹那的恍惚，杜凡好像看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在这种抓而不得的状态中，渐渐迷失了自我，忘却了一切。
第六卷 四州大战 第982章 后会有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