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龙子洵着急的样子,肖尘笑了笑,他故作神秘道:“子洵哥你知道是谁截了我售后玉器的渠道吗?”
“谁啊?”龙子洵不明白了,他去调查过,可就是查不出来是谁。
“慕容瑄瑄!”肖尘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道:“那丫头倔驴脾气,非要扒拉着西河不放手,所以她把拿着玉器老板的玉都扣下了,逼着我去跟她合作。”
“那你也不能花一倍的价钱去买赵武的玉啊!你这不是做赔本的买卖?”龙子洵还是不明白的看着肖尘。
见龙子洵这么激动,肖尘淡定的笑了笑,道:“子洵哥你别着急啊,赵武还不知道是慕容家截了我的货。
你也知道慕容家多难缠,赵武现在买给我货了,他是在刀尖上行走,与其让我去对付慕容家不如让赵武去对付。
到时候合同一弄,就算是赵武违约,有他的违约金我们大可以去别的地方挑过另外的玉,我就不行慕容瑄瑄能管那么宽。
所以总得算下来,赵武比我们亏的更加多,表面上他赚了我一倍的价格,实际上他到时候对付起慕容家估计倒贴十倍不止!
如果夸张一点,他撑不住违约了,违约金又得让他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