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青温度都在一百三十度以上,即使修补时没那么高,恐怕也得一百来度吧。活生生的一条胳膊,被浇上滚烫的沥青,会是怎样的惨状,该是多么的疼痛难忍?
肯定魏龙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有今天,不会想到他自己会有这样的一段经历。即使像他所言“后来一直生活在惊恐中”,但更多的还是侥幸,侥幸不会东窗事发,侥幸能够亡羊补牢。
有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总在想着大捞特捞,到头来混了个锒铛入狱,但还往往慨叹时运不济,慨叹自己做事不够严密。也有的人是一步错,步步错,到头来只能到高墙里反思。可能魏龙就是属于后者,就是源于对儿子的溺爱,才走上了一条危险之路,才一失足成千古恨。
俗话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楚天齐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任跃祥。任跃祥入狱的事,楚天齐知道,但和对方既非朋友,也没有任何仇恨,他并没有去关注对方。不曾想,却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自己都不禁感叹,恐怕任跃祥的感触更深吧。
任跃祥当初可是县长秘书,和县委书记秘书刘大智一样,前途一片光明。而且按当时的情形看,任跃祥似乎更有优势,因为还有组织部第一副部长在极力推举他。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和魏龙是甥舅关系,但魏龙对他的庇护,那却是尽人皆知。
可是任跃祥却置大好前途于不顾,竟然协助毒犯贩毒,竟然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也许他有自己的无奈,也许当初也是不得以,也许首次是因为无心之过,也许就是他没有认清其中的凶险。无论哪种情形,任跃祥都是可悲的,也是可恨的,既害已也害人,既让自己身陷囹圄,也间接拆散了许多本应美
第八百八十六章 警醒教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