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时的口号。同志们,这种思想要不得,为人民服务怎么会过时呢?
二、公权‘私’用的事例屡有发生,有的干警把国家赋予的权利看成是特权,在公众面前耀武扬威,甚至做出有损警察声誉的事情,不但丢了县局的人,也给头上的国徽抹了黑。我就想问问这些人,你知道我们手中的权利是谁给的吗?你知道我们应该做什么吗?
三、执法犯法的现象也数见不鲜,这样的例子很多。比如‘乱’罚款,巡警罚了‘交’警还要罚,甚至一事三罚。同志们,罚款只是我们的手段,而并非是目的。我们被赋予罚款的权利,是组织让我们以此纠正、惩戒那些违法、违规者,是树立良好的社会风气,是引导形成正确的行为规范。怎么到了个别人手里,就成了谋取‘私’利的途径,就成了发财的手段?这些部‘门’的负责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些……不说了。下面说第四个问题。四、……”
听着赵伯祥的话,曲刚脸‘色’非常难看,心里话:这哪是要考核,这不是要开批斗会的前奏吗?难道这是他们俩联手系的扣?想到这里,他转头去看楚天齐,见楚天齐面‘色’如常,既没有怒不可遏,也没有喜形于‘色’,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样的。
相比起曲刚,张天彪就不仅仅是脸‘色’不好看了,他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心里暗骂:老白‘毛’,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吗?明着说是考核,还不是针对我和老曲下手,还不是要玩我们一把?妈的。他尽管心里骂人,但曲刚一直在旁边递眼神,甚至用脚踢他,他也只得是暗气暗憋。
说了一些存在的问题,赵伯祥语气一缓:“刚才说的这些问题,我是对事不对人,
第八百九十二章 斗蛐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