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闹情绪,但对方的理由还挺充分,曲刚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准了。
这倒好,十来天了,这两个家伙一个都没回来,接电话时也是敷衍搪塞自己。明知道这两家伙和自己怄气,可曲刚又不得不牵就这两个家伙,现在自己权利本已受限,如果自家兄弟再起内哄,就会更糟。要是搁以前,曲刚早就一顿臭骂收拾两人了,但现在情形不同,也只得转变了一些策略。
其实近一段时间,楚天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有事找自己商量,一些重要的事也靠自己,当然核心的权利却牢牢抓在楚天齐手里。只是自己运气差,再加上那两个家伙变相拆台,有些事尽管很用心,可总是做的不太好。而相比之下,近期那个老白毛倒是很露脸,不但手下没生事,他自己的一遍文章还上了省厅刊物,被当做政工工作的范文传阅。此消彼长,曲刚自我感觉权利缩水了。
曲刚之所以感觉现在自己权利受制,最主要的还是缘于县长牛斌的态度。县长已经很长时间没找自己了,自己要向县长汇报工作,也常常被秘书以“工作忙”为由挡驾。没有接到县长新的指示,曲刚只得继续执行“以配合为主”的方式与局长相处,而且这也是现在比较稳妥的方式。只是处处居于次席,对于近两年顺风顺水的曲刚来说,还是感觉不太舒服,却也无奈。
“叮呤呤”,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曲刚的思绪。
看了眼来电显示,曲刚拿起了电话听筒:“又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曲局长,医院住院啊,我能去哪?”电话里传来张天彪的声音。
曲刚道:“你俩赶快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泡病号?”
第九百六十四章 时不我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