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话损过了吧。他要能痛快才怪?
看着曲刚坐到对面椅子,楚天齐递了一支烟过去:“老曲,怎么个情况?”
曲刚接过香烟,说了话:“一开始大喊大叫,骂我是“狗腿子”、“助纣为虐”,骂我不得好死。骂你是耍阴谋大奸臣,是新时期的秦桧,说你是想通过整他而扳倒牛县长。他说我们对他非法拘禁,私设公堂,质问我们为什么审讯他,有什么证据,经过县长了没有。反正那话多了,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根本没法听,把他自己嗓子都喊哑了。”
楚天齐笑笑:“大帽子倒是扣了不少。现在怎么样了?”
“刚开始我没待理他,知道他也不听劝。后来等他喊累了,我才跟他说,我说‘你要想让全楼人都听见,要想让全县人都知道,你喊。’我还说‘我们只是找你了解情况。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你做为县长秘书更应该身体力行’。听我说完,他没声了。”曲刚道,“在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他俩对他问了一些话,但他什么也不回答,那样闭眼靠床头坐着。”
楚天齐“哦”了一声:“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曲刚站起身,向外走去,在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已经一个小时了,他自己也记着时间呢”。说完,走出了房间。
自曲刚走后,楚天齐一直思考着连莲逃跑一案,分析着此案的每一个人,希望从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希望从“明白人”身找到突破口。
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对“明白人”的问话也已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但从高强反馈的信息看,“明白人”还是一个字也没说,这让楚天齐不禁有些着急。
之
第一千一百章 调虎离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