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头扭去。卓吾研究过三里屯的电子地图和实景照片,再往前便会迈出这块五彩缤纷的娱乐场,踏入一片黑漆漆的空地。那里原有一排旧平房,在居民搬迁工作完成后被推倒,然而不知出了什么事,一直没有新的建筑盖起来,所以现在只有些枯草、瓦砾和垃圾。几盏歪歪斜斜的路灯吊着昏黄的光,并不足以驱散浓重的黑暗,行人都尽量避免从这地方穿行,正对着它的几扇小酒吧的后门也都闭得严严实实。“假如这家伙真的是拐孩子的,那他的根据地选得倒挺准。”卓吾想起了但丁作的分析:“刑天新提供的这个细节还真是耐人寻味。想想看,‘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两伙儿业余人贩子前后脚在相距不远的地方栽了,作案、交易甚至被抓获的过程都很相似。如果是同一个团伙策划的,对警方活动信息的了解也忒差了吧?如果说这两伙儿人互不认识,以这种方式一齐在这一带落网是巧合,倒解释得方便,但这偶然性也太大了……”
依照简爱整合的材料,这片空地离刑天发现疑点的两件打拐案之中一件的案犯交易地点很近。东南亚胖子走走停停,像是留连眼前的声色,并且冷不丁以无所谓的神色回望几眼,那副肥厚的嘴唇及其上方粗糙的胡子又一次次出现在卓吾的视线中。卓吾尽管看不到他眼神中隐蔽的狡狯,也不愿跟得太紧,不停地变换步伐节奏以及同他的距离。在跟踪和追查任务中,一米九的大块头反而容易成为暴露自我的累赘,基于这一点,愚公特别叮嘱过:“卓吾,只能晚上去。”真是名副其实的“暗访”。
不出所料,东南亚人走出巷子,消失在夜色中。卓吾倏地感到一凛,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空地上能见
第八章 惊与醒(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