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障碍进去偷点儿什么易如反掌。然而左近的不法之徒大多知道这里面住的是什么样的人,大概是本着“盗亦有道”的准则,他们并不愿意对这儿下手。
柳院长到三楼和二楼对今夜的值班人员叮嘱了几句之后才下楼,从车棚里推出了自己老旧的自行车。
按说这个时候她独自一人回家是有些危险的。福利院是这一地区最精致的建筑,其他主要是近郊常见的那种平顶砖房。原来也算错落有致,不过近两年随着断断续续的拆迁与纠纷,房屋与街道的格局逐渐被横七竖八的工程机械和断壁残垣打乱,大部分住户能搬就搬走了,剩下一小部分与那些租了门脸开小卖部、小饭馆和成人用品店的商家勉强维持着。一般到了这个钟点儿,人人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家里,不会吃饱了撑的出来闲逛——这片位于城市边缘的区域早已混进了各类不三不四的家伙,穿过纵横交错的小巷,谁知某个漆黑的角落里隐藏着什么。
但她,柳院长,却是附近居民都熟悉并对其暗怀敬意的人物。虽然她似乎是个内向的人,很少与福利院外的人交谈,可人们不止一次地看到她、她的同事将半夜不知谁遗弃在院门口的女婴抱进去,或者领出一大群孩子快快乐乐地去附近的街心公园游玩。大家知道她每天都很晚下班,如果有歹徒在这时袭击她,稍有察觉的人一定会尽力相救。只不过,这不是柳院长独自摸黑回家的原因。她之所以敢于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想的破车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踽踽而行,是出于内心的一种无畏感——即便真的有人袭击她、伤害她,她也将心安理得。
她家所在的宿舍楼离福利院不远,十几年来她都沿着相同的路线来回
第十章 悲剧幻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