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十三年前报纸的报道,你得知女儿的心脏停止跳动之后失态地连声大叫什么都是你的错,你害了她、对不起她,她那时已15岁,我想你所指的应该不是没有看护好她过马路吧?那你究竟犯了什么错?怎么对不起她、害了她?”愚公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音量,以免惊动附近的住户。
回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幽咽声。
“柳院长,为什么对想领养福利院孤儿的人,你都要像审查特务一样审查他们的身份,生怕他们是借领养的名义,把孩子领走后就卖掉?”
幽咽声停止了。
“十多年前,有人领养了孩子以后转手就卖了,对不对?”
柳传慧浑身颤抖起来。
“十多年前,你帮助人贩子从福利院‘领养’了孩子,他卖完孩子,分了你多少好处?”
“不——”柳院长有气无力的哽咽了一声后抬起头来,表情竟十分坦然,这大大出乎愚公的预料。
“你是主派来的么?”她问。“我不认识主,但一样可以惩罚你。”
她长叹一口气,掏出十字架吻了一下,道:“我全都告诉你。主啊,宽恕我。”
你一定已经知道,我的丈夫早年因生产事故身亡。那时妮妮才5岁,我一个女人带着她过有多辛苦,你恐怕就不知道了。那个时候我还想,偏巧什么罪都让我遭了:早早当了寡妇,又因为单位里的钩心斗角而被发配到这么个破地方,还说不准要熬到猴年马月。要不是为了女儿,我实在是一天也耗不下去了。
就这样半死不活地混了好几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男的。他条件不错,很富裕,但关键是
第十一章 刻骨之痛(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