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我认为我被骗了,可是又一想,我没有和他发生过身体上的关系,他也没管我要过一分钱,反而为我和妮妮花了不少钱,如果是骗我,这不是在做赔本买卖吗?
谁知一天傍晚,消失了一年的他突然出现在我下班的路上。见我一个人,便挂起一副笑脸不住地跟我道歉,说是老家出了急事,不得不赶回去,没来得及和我打招呼。他还送我花,要请我吃饭。我半信半疑:什么事要处理一年,还不能接电话和传呼?吃饭的时候,他拉了半天家常,终于步入正题:他老家弟弟的儿子,才上小学,放假去游泳淹死了。他弟弟很伤心,想来福利院领养一个儿子。“不准备再生一个吗?”我问他。“唉,岁数大了,才比我小两岁,生不动了。”“可是我们福利院里没有健全的男孩。”“没关系,有残疾的也没关系!我弟弟心眼儿可好啦,收养一个有残疾的,他觉着自己是做大善事呐!”
他那天很急切,不像以前和我说领养及其他任何事时那样泰然自若,加之他的话太离谱,我当下起了疑心。饭后,我悄悄跟踪他,发现了他的住处。因为妮妮已经住校,此后接连几天,我下班后到他家附近观察,才知道原来他有老婆有孩子。我真的被骗了!可是他不骗财不骗色,到底要骗我什么?难道……
他又打来电话催问领养的事,我约他出来吃晚饭,不等他张口,先诈他说福利院要对被领养儿童作一次回访,工作人员要去他哥们儿和他表妹家探望被收养的孩子,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状况。他一听头上就冒了冷汗,吞吞吐吐地说什么哥们儿搬家了、表妹远在老家农村。“这是例行公事,不管是在北京还是在外地,我们的人都要亲自去。”“嗐,何必
第十一章 刻骨之痛(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