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愚公心头陡然一震:难道她女儿的死是谋杀?他未动声色,继续听柳院长娓娓道来。
他凶神恶煞似的瞪着我说:“老子实话告诉你,那两个小丫头已经转手卖了。这次人家要买一个残疾的男孩,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他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别胡思乱想,这两笔买卖都是你牵的线,出了岔子,你就是同伙,也脱不了干系。”
法律我还是懂的。之前他们两次贩卖儿童,我不知情,就算有罪也是与他们不同;现在我明知他们在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不报警都说不过去,要是再帮他们的“忙”,就成了明知故犯,和他们的罪一样了。
于是我挣扎着,骂他:“混蛋,畜牲!良心给狗吃了!拿福利院的孩子发财,你们不会有好下场!”“我们从来不想自己的下场。不过你要是想去公安局举报我们,奉劝你一句,想想自己的下场。就算你豁出去了,不管你的下场了,也该想一想你女儿的下场。”
他那股阴笑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意思?你离我女儿远点儿!”“不怕告诉你,我们之所以敢干这个,是因为有人能护得住我们。即便你报了警,哪怕警察个个都像福尔摩斯似的,我们也有办法让他们连根孩子的汗毛都查不出来。查不出来就拿我们没办法,可我们拿你——哦,还有妮妮,呵呵,就有的是办法啦!”
我吓呆了,瞪着眼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们母女俩是想死在一起呢,还是想一起被卖?要不我们把买卖都转嫁到你名下,让你坐坐班房,然后我或者我找个人,帮你照顾妮妮?”“你休想,我说了,离我女儿远点儿!”
第十二章 刻骨之痛(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