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益明办事勤恳、谨慎,不露头角。殊不知持这种为人处事态度的人,出于通常是踏踏实实干实事而不似某些家伙夸夸其谈、只说不练的缘故,往往更期待得到他人由衷的称赞,只是不愿显出来罢了。诚然,事实常常与他们的愿望相悖,因而在某些场合,特别是与熟人交谈的过程中,他们会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作一点不易察觉的夸耀来自我满足一下,能引起别人的共鸣或赞扬更好。具体到商益明本人,他父母只知道儿子是个医院色情杂志(他父亲这么说的)写下流文章的孔乙己一般的落魄书呆子;愚公倒是会在但丁每次出色的分析后诚恳地夸赞他一两句,就是在他看来简短了些;至于刑天、白蛇和简爱,没有行动和会议时跟他们见面都很少,行动起来也说不得太多废话。故而对他知根知底的同事卓吾,即好友李伟,成了他自我满足的客体。
“重演她女儿车祸身亡的一幕,也是你的主意吗?”商益明万没想到李伟给出的是这样的反应,一时言语都不太流畅了:“啊,这个,实际上不是。我仅仅是在确信她女儿的死是促使她态度转化并信教的直接原因的基础上,假设这场事故与人贩子从福利院下手有联系。根据这一假设,愚公导演了这出戏。”
“那么这个陆海博,他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不会冤枉同名同姓的人吧?”“还好,刑天借用了警方数据库,发现搜索范围不大,因此基本可以锁定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人了。要是他叫王楠或者刘佳,就费劲儿多了。”
李伟挽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的伤,道:“看起来,马上又该我上阵了。”“那当然,照我刚才转告你的,等待刑天的信号。”见卓吾关心起任务来了,但丁暗喜。
第十四章 一面难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