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竹自然无法知晓自己的车被但丁开走过,并用来制造逼迫她丈夫就范的假象。囚于这狭小的陋室内,不能出声的她正反复咀嚼着“哥”最后的几句话。一种女人特有的预感令她难以克制地联想到近年来与丈夫争吵的一幕幕。没错,“男人有钱就变坏”,自打坐稳了斜街物流霸主的宝座后,陆海博的心野了起来。虽然他从未承认在外拈花惹草,她为了他的面子也从未戳破,但他越来越缺乏耐心的言行举止完全说明了一切。他表现出对她的厌倦,所用的言辞也越来越刻薄。随着他回家一天比一天晚,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断加深,于是像所有陷入婚姻危机的夫妻那样翻脸吵了起来。
对于他们二人来说,这样的争吵导致的结果便是陆海博每个月回家很难超过10次。他的奥迪倒是经常回来看看,不过司机是他的小弟,每一次下了车都提着大包小包,唯唯诺诺地向她这位“大嫂”汇报:“大哥托我把给俩侄女儿的东西捎回来。”
这些往日最不愿想起的碎片连缀起来在脑中闪过后,她心中的那个问题已无法回避:难道这场绑架和他有关?
对一个不修边幅、手段老辣的搬运工老头儿妥协当然有损颜面,但陆海博别无选择。“只要她们平安无事,我愿意坦白斜街所有交易的流程和方法。想合作的话欢迎;假如你想加入进来,分成的事咱们好商量。”
“对不起,我对物流没兴趣。”愚公呵呵一笑,“我想知道的是十几年前你福利院做的事。”
“福利院?你……福利院,我没……”陆海博没法儿再端出气定神闲的架势了。惊恐中他的第一反应是否认,迅速冷静下来后又赶忙改口:“我没想到……
第十九章 以毒攻毒(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