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们两个又到三里屯去了?”“是的,我们觉得沿陆海博那条线暂时难以取得新的进展,所以才去那儿试一试能否挖出些痕迹。抱歉没有提前请示,放心,这次我们充当了两个路人,没闹出任何动静。”
由于但丁卓吾发现了新情况,天黑以后,愚公又召集全组成员到东远印刷厂的侧屋开会。按但丁所说,今天讨论的事情很严肃,于是他没带茶叶和茶具,这会儿觉得嘴里干巴巴的。“你所谓的新线索就是这个和你在地铁遇见的带中国小孩儿的人很相似的外国女人?”从专业的角度考量,刑天认为这样的联系太过牵强。“不是相似,那就是她。”“你不是说地铁里那个女人是黄头发,而且看起来比这个老吗?”“我猜她上次戴了假发套,而这次仔细化了脸妆。”简爱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原来她和愚公有相同的爱好。”
“她乔装也好,没乔装也罢,只要没戴面具,我就能确认她的脸。”但丁对大家的质疑早有准备,身旁的卓吾第一次意识到老朋友的这一看似无用的习惯——或者说癖好——居然能派上大用场。“加入小组以来,我作为情报提交给愚公的面孔信息不少了,哪一次把牛头安在了马面上吗?我能识破那些面孔并非单纯凭记忆,最重要的是感觉。当我看到那一张张脸,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因为他提供的面孔信息不论是否可以直接用于识别身份,对面孔出现的时间地点的记录在行动过程中都被证明准确的。
愚公咂咂嘴,问:“即便你认出了她,这个谁都不认识的外国女人有哪些方面值得我们怀疑和调查呢?”“她领着一个中国小孩儿,这太罕见了,当
第二十三章 她是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