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边丢着一把枪。
瞪着这张丑陋的脸,徐一峰心中没有一丝同情。这个中年人是昨晚的另一个目标,没想到自己出击时这家伙正在回仓库的路上,见到只有一个警察,他仍打算持枪拒捕。徐一峰假装隐蔽待援,放他逃窜,抄近路抢在他混入人员密集区之前截住并制服了他。
就是他,拐来、骗来或者从别人那儿“收来”那些少年,饲养在仓库,传授他们扒窃偷盗的本事,让他们“学成”后每天外出偷窃。他自封为他们的老爹,那样的话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兽父:他命令“子女们”必须将每天的全部“收成”上缴给他,却只为他们提供最低限度的温饱,不能达到每日最低“收成标准”的“子女”还得挨饿甚至挨打;他说他们都已是罪犯,“一次做贼,终生是贼”,只有“老爹”才能庇护他们;他恐吓说谁胆敢从仓库逃走或者出卖“老爹”,“老爹”会立即将叛徒的犯罪事实报告给警方,并把其他人的罪责全加到此人头上,让他坐一辈子牢,而“老爹”认识人,被告发也绝不会“栽”;当他想占有某个“女儿”时,他会以自己的美食或偷来的首饰做交换条件,或以“认识的人”及牢房为威胁,迫使那些未成年的女孩“伺候老爹”,二十多个孩子一半以上是女孩,她们都曾伺候过“老爹”。
从白蛇及其他孩子口中得知这些,徐一峰很后悔没能把这个杂种堵在仓库里,让白蛇还有别的孩子们见识一下“老爹”在他的枪口下活像个孙子。
“我投降……我坦白……我合作……”“合作?谁跟你这狗东西合作!”他那副贪生怕死的德性令徐一峰愈看愈恶心。“砰”,清脆的枪声在街道回响。
“徐一峰,
第二十九章 连环圈套(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