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偿拨给我们一大笔资金。有了这些钱,我们方能够在各地开展我们的慈善事业。你不会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不花钱就能办成的大善事吧?这次我们虽然……但想一想,我们在别的地方,在别的方面做了多少好事,救助了多少人啊。”她干咳几下,无话可说,因为什么大道理在亨利的最后一句话面前都是无力的。“相信我,儿童村将好好照顾这些孩子,客户为他们创造的生活条件远非处于第三世界的落后地区可比。”亨利补充道,“特别是那些健康的孩子,儿童村的医生会在恰当的时候宣布他们痊愈,之后他们就将被境况优越的家庭收养……”“别说了。”
既然“客户”不只有一位,类似的差使在“儿童康乐中心”也就不会只有一次。然而随着不断参与此类“人道主义活动”,她非但没有如亨利所担忧的那样加重自身的负罪心态,反而因体会到某种补偿感得以自我宽慰。久而久之,多次满足了客户的“慈善”愿望之余,她尽管不可能对如此“善行”产生热情或是兴奋感,却也把人类天性中的羞耻心愈埋愈深。这固然有亨利“没钱办不成善事”的警语鞭策的影响——后来她也得知,“善行无疆界”能在世界的许多角落从事正常的人道主义工作,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本组织人员所前往的区域“恰好”被客户们的势力所笼罩,他们获得了多方面的便利——但更重要的则是由于艾德森学院烙于她大脑中几十年如那枚不离身的徽章一般挥之不去的阴霾,在她协助客户圆满“善举”的过程中以畸形的方式渐渐被驱散。
“你不清楚我有多了解你!”但丁朗诵般的嗓音将neobay从冥思中敲醒。她看到了那张英俊脸庞上的自负。“我不单单知道neoba
第三十八章 Neo?Bay的寓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