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行,轮船只能在水上开,没水就动不了了。”“哦,那海那边是什么?”“是,是美国……”
简爱始终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但女孩每次见这位大姐姐都高兴得扒着栏杆想坐起来。“美国有马路吗”、“太阳离我们的窗户有多远啊”、“西瓜也是树上长的吗”、“鲸鱼有我的床大吗”,每个周六,她都拽着简爱的袖子如饥似渴地问这些有关窗外的世界的古怪问题。简爱一开始还感到有趣,笑眯眯地有问必答,时间一长,她便有些不耐烦。加之这个女孩生得口歪眼斜,几次由工作人员扶着坐起来,她畸形扭曲的又暴露出来,令有洁癖的简爱直犯恶心。
终于,临近期末,最后两次社会实践,简爱一进病区便抢着给其他孩子喂食,任由那女孩“姐姐、姐姐”地叫也不扭头看一眼。有同学看不下去,劝她:“没几回了,陪她再聊聊吧。”她便过去问候女孩一下,趁她没抓自己袖子赶紧走远,如此躲过了最后两个周六。
这次社会实践的效果令校方和院方都很满意,于是下个学期的6月1日,这批学生又被派去和孩子们一起过他们的生日。听到这次没被配到二楼的病区,简爱长出一口气。生日联欢结束,她忍不住找去二楼的同学打听那女孩的情况,同学告诉她:“挺好的,咱们班两个同学陪着她呢,特开心。”开心?开心就好,那说明她已经把我忘了吧?简爱这样劝慰自己。
多年以后,每逢想起这桩往事,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态,简爱都悔恨万分:我那时是多么任性和愚蠢啊!那个无法行走、可能永远下不了床出不了楼的女孩,多么想通过我了解窗外多姿多彩的世界,我却把那窗户严严实实地关闭了。特
第四十四章 各人的秘密续(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