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它的消息少得可怜。的确,昨晚网络的搜索结果和目前的白纸黑字记录都显示,这个村子大约不存在什么历史轶闻,改革开放以来也并无任何值得表彰的突出成就,进入21世纪亦未曝出轰动性的敏感事件。可即便如此,但凡有工程建设方面的计划,例如修路、供电线路改造、基础设施升级包含了他们村,就至少能查到明文的通知公告。除非……除非大羊屯村处于与世隔绝的封闭状态,连这种变化都不曾产生,从而根本不足以引起人们注意。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在当今泛滥的舆论洪流中仿佛从没有出现过,甚至在该村所属县的县政府网站上都查不到它的新闻。莫非被那小子言中,它真是一块“禁土”?那为何愚公会对它感兴趣,而那帮人又在城里活动呢?
想到但丁口中的“那帮人”,简爱抚了抚脑门儿,他们的资料和大羊屯村的一样稀少。有所涉及公开新闻中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的铺陈,县政府网站也看不到那个当过村委书记的老家伙早年任职的简介。昨天搜他们的博客、微博之类,倒是有几个人于门户网站开通了,但不约而同地仅见一条“欢迎在xx博客安家”或“恭喜您已开通xx微博”,没有其他更新,也没贴一张照片。搞得神秘兮兮,他们真的是但丁推测的那类人吗?简爱脑筋一转,想,或者这个村子的默默无闻,和“那帮人”的神秘有关系?
算了,一步步来,先挖挖大羊屯村的底吧。前一个小时的一无所获让简爱眉头舒展不得,但愿它不要只剩下作为行政区划地名的意义。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
简爱进入图书馆前约四十分钟,伏于土丘上的刑天和卓吾眼见守着路障的三个汉子拦住了一辆北京牌
第三章 无闻之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