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由此预测,翼腾可能派出记者随举报者常金柱一起去大羊屯村作详细调查。
到这时,但丁已不能确定这个常金柱是否应算作愚公要他检索的“那帮人”了,毕竟当时愚公没把这些人归类,分出谁无辜谁奸恶。他想:我最初是因他的姓氏才把他当成“那帮人”的一员的。可就身份而言,他只是个卸任多年的老书记,不如“那帮人”中那些现任官员显赫,依眼前的情况看,没准儿他是看不惯现在那帮当官的胡作非为,专程进京告状检举他们呢。对,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就算是同姓亲戚,老干部保持好作风,或者与“那帮人”有利益冲突,也能或真或假来个“大义灭亲”嘛。
但丁为自己的结论得意,因为照这么发展下去,常九城、常飞虎等人的恶行就将被媒体曝光,他们至少会面临舆论的判决和法律的调查,而愚公就不必待在那儿了。他激动得不顾头顶的瘙痒——昨天下午回家路上,他特意到立交桥下的理发摊儿花5块钱把满头卷发剃平、脸上胡子刮干净,以便第二天变一番形象出现在同样的蹲守地点,不料理发师的刀不干净,使别的顾客的皮炎传到他头上,弄得他的头皮自早上起来便红肿发痒——恨不得将自己的这些推理统统说给简爱听。但他不能,他只得让它们浓缩成纸团中的两行话。随后,他骑着电动车赶赴约好的地点,把纸团随手扔进停在旁边的自行车的车筐里。待他转身离去,仿佛和他素不相识的简爱方走到她的车前,揣好那纸团,推车走远。
网上有一种专门收钱帮人写垃圾广告邮件的写手,小组的密码信机制确立下来后,刑天根据他邮箱里收到的垃圾广告邮件追踪到几个属于这类写手的电子邮箱账号。
第八章 暗斗(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