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年三十儿前几天村民们牌兴最大的时候,管辖这片地区的警察便全体出动,进村查处赌博行为。由于村民们为打牌更刺激,多少会在牌桌上押些钱,每人或10块,或50块,多的一两百块,警察们轻而易举就能抄一大把“赌博”的现行。接着他们没收了“赌资”,并对参与“赌博”的人员处以罚款。于是,村里各家的牌桌越来越稀少,爷们儿们心里憋的牌欲却却越来越强。
后来,村委书记常金柱私底下对一些村官和幕僚提出,将公共厕所边上他无儿无女的堂叔去世后留下的大院简单整饬一番,辟为“供全村人参与文化活动的棋牌室”。就这样,大院的围墙被加高,安上了坚固的铁门,墙头的黏着碎玻璃。用作“棋牌室”的大屋,原来的窗户洞被砖块和水泥堵上,只南北墙在靠近屋檐的位置各开了两扇长方形的小窗通风。这间“棋牌室”没挂过招牌,也没贴过类似的红字、放过鞭炮。村民们是通过当时负责文化工作的常小山的广播得知它开门欢迎乡亲的消息的。
书记为丰富大家的生活而开设的“棋牌室”当然门庭若市。没多久,经常出入“棋牌室”的村民就发现,常有几个人自晚饭后起据住屋子一角的一张桌子,相互吆喝着把一张张一百、五十的票子往麻将牌边垫,一直这么闹腾到深夜11点以后。明眼的人都看出这真的是在赌博,想起以前村里被警察“抓赌”的情形,大家自然心有余悸,纷纷躲得离那桌远远的。时间长了,那几个人照样吆喝着朝桌上垫大钱,始终不见警察来扫赌。有人悄悄问那会儿看管“棋牌室”的王顺阳:“他们这样你不怕招事儿啊?”王顺阳满不在乎地说:“没啥要紧,没多少钱。小赌怡情嘛。”几人总在那儿
第十一章 赌场的不速之客(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