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的项目。”“说得有道理,这些可够他忙一阵的。”“摄影师”坚定地说,“但他不会喂我吃闭门羹,不好意思的是得委屈你们一小会儿,到时候只能我一个人进去。”
村委书记常九城正坐在办公室戴着老花镜翻阅刘玉勇给他打印的文件。赌场的事他是在逃出来的服务员求人报警以后才听说的,因为他的家离赌场较远,他又颁下严令:家中任何人不能踏进赌场半步。警察到来后,他在现场同带队的警官进行了简短的交流。他至少二十年没和警方打过交道了——细算起来应始自回到大羊屯老家——据说常金柱倒和他们挺熟。好在这位警官显出一副照章办事的态度,说话也不是那般咄咄逼人。关于赌场斗殴,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等待警方在得出准确结果的第一时间照昨晚商定的那样给自己打来的电话,在此之前,他要接着操心核桃树和杏树的事。
“铃——”电话响起,常九城一把抓起听筒,却听得是传达室打来的。“书记,有个电视台的记者这会儿想来采访您,您那儿方便吗?”紧接着,听筒里的声音变得甚是微弱:“好像是为昨晚上‘棋牌室’的事……”“不……”“方便”两字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这年头的官员无论是是廉是贪是忠是奸,对记者的这类“突击”都有一定的抵触心理。然而常九城心想自己一心要树立大羊屯健康向上的良好新形象,那么他这个书记就更该磊落些,不应畏畏缩缩躲躲藏藏,不然记者大笔一挥,全国人民都会以为他心怀鬼胎。于是他说:“不要紧,让他进来吧。”
很快,记者敲门进来。他穿着一件印有“tv”字样的棕色马甲,头上的遮阳帽却扯得很低,加之他低着头,帽檐遮住了他的半
第十三章 特别采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