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头衔,别人眼红不说,他遇上事也未必能应付得来。”说到这里,“老九”话锋一转,口气也重了一些:“你现在干上记者了?”“嗐,兼职的,一个搞媒体的朋友缺人手,我帮点儿小忙充个数。凌晨起来上网补采访前的功课,没想到在你们政府网站上看到这个村的村委书记就是你呀!不好意思啊。这几年老是跟着些没谱的人折腾些乱七八糟的事,去年尤其忙,实在没来得及联系你,都不知道你这岁数走上官运了,恭喜啦,恭喜啦。”
愚公向他用生命信任的人撒了谎。犯规小组诞生之前六年,常九城第一次在在电话里跟他抱怨老家大羊屯的村委书记鱼肉乡里。此后历年逢节假日致电问候,“老九”总要发一番关于常金柱及其党羽的牢骚。因此,从犯规小组成立开始,愚公就将大羊屯村刻进脑中,列为个人的主要观察目标之一,始终暗暗通过各种信息渠道留意大羊屯村的情况。“老九”成为新一任村委书记的消息在当地政府网站上公示不到12个小时便为愚公知晓,这才有了他孤身潜入大山的后话。
“我刚当上没多久。嗐,你恭喜个啥?倒是你,小秀才到头来归了本行啦。那家电视台?中央台?北京台?”“没那本事,就一家私营的网络电视台,而且这哪儿能算本行啊。”“那你今天到大羊屯,是来给他们调查腐败问题的吗?”
“老九”的话听上去带有半开玩笑的意味,愚公听了仍不禁紧张起来——紧张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老九”。“你怕吗?”愚公得寸进尺地问道。常九城眼也不眨地回答:“甭说你,就是检察院反贪局来了,他们随便查我也不犯怵。身正不怕影子歪,不信我老九说的,尽管去把我查个底掉。我老
第十五章 彼此的疑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