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起作用了。
事实上,刑天并不在乎领导的训诫,自从离开刑警队,此类性质的训话对他一向不疼不痒。“整容”倒是让他耿耿于怀,但这笔账得慢慢算。既然要作长久之计,他这位菜市场的治安人员自当韬光养晦了。
如今,他只能在下班的时候和愚公及“同事”联络,见面则要等到倒休。今天正是他歇班的日子,他要去的还是怀柔的那个仓库。
“愚公,这会儿我琢磨着,那伙儿蒙面人的不像打手儿。”两周前,他在仓库坚持表明不必住院的态度后立即说道,“他们敏捷、灵活,但拳脚的底子很差。依我看,这种人适合干的是偷盗,不是杀人。”“你说他们是贼?”“大概不是一般的贼,往厉害了说,像是飞贼。”刑天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脸上的伤,又及时收住了,“另外,他们用来崩我脸的像是那种钢珠儿,那玩意儿能击碎玻璃。我猜车玻璃也是被它打碎的。”
不知道愚公和但丁查了没有。开往怀柔的公交车上,刑天想道。他作出这番推论时,愚公听得心不在焉。也难怪,当时有更让他忧虑的事。
“现在的飞贼也还用蒙汗药之类的玩意儿吧?”刑天清楚地记得这是张厂长问的。“嗯,有些个……是要用的。”“那我的判断就是对的。”张厂长看看愚公。
接下来,刑天才了解到愚公忧心的是什么。他随他们来到仓库的另一个房间,在那里,卓吾高大的身躯平躺在一张医用床上,上身裸露,接着几根软塑料管。床边的大桌上架着一台小型仪器以监控某些体征,还摆放了一些与仪器保持一定距离的药品、试管、烧杯、酒精灯和一台显微镜。后来刑天得知,这些东西都是张
第二十四章 韬光养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