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隐蔽,直到最后,惩罚的那一刻来临。”
“能找到问题所在,只要你力所能及,解决它就是了。别让悲剧重演。”说到这里,张厂长的语气中竟有一丝哀伤。愚公听出来了,他咂咂嘴,小心地组织这语言,唯恐措辞不当:“老张,我在想一件事。这次在大羊屯和上次在鬼城的……教训证明,小组难免遇到具有……造成人身伤害的本领的对手。就算我们以后谨慎行事……唉,也保不齐天有不测风云啊。所以我觉得,也说不上当务之急,但给小组建立……应急医疗机制还是有必要的。我,我想问问……你?”
张厂长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干,说:“我明白你的用意。听我说,凭你我的交情,你和你的‘同事’有需要,我,还有孙燕,一定会全力帮忙儿。但除此之外,如今我只想当印刷厂厂长,她也只想开她的诊所儿……对不起。”“别……别这么说,”愚公感到惶恐,“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们。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方才给愚公倒的茶凉了,张厂长将它泼掉,又续上一杯。“老卢,跟你坦白吧,你知道我和孙燕不算什么高明的医生……”“不,你们俩……”“听我说,就是神医,也没有起死回生的能耐。如果今后的对手有枪、有炸弹呢?我……我们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把伤员治好,不是我想咒他们,我是害怕万一又遇上治不了的伤……我,我们治不了的,我受不了,受不了啊……”他手一颤,茶溢了出来
愚公“霍”地站起,走上前有力地拍拍张厂长的肩膀:“老张,对不起!我不该提这茬儿的,你放平静点儿,放平静点儿。”张厂长拿稳茶壶,听见屋外传来了刑天和白蛇的谈话声。
第二十五章 校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