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可疑的痕迹,像是盗贼留下的。当时他没带相机,也没想起用手机拍照,因为他把这些痕迹及其在赌场的位置深深印进了脑子。回北京以后,菜市场的工作比较轻松,他趁着空闲的时间躲在治安值班室,偷偷把脑中的印迹画成了草图。在警队那会儿,他和一个画嫌疑犯肖像的小伙子关系不错,能称兄道弟,没接案子的时候,他偶尔跟这小伙子学两笔,虽然画不了那么形象传神,但整体轮廓和关键特征还算清晰。他想请年轻的白蛇通过这些草图上的痕迹,结合她以前的经验,帮他解析盗贼的作案方法与作案工具。如果引发赌场群殴的关键一环——赌资被偷是黑衣蒙面人所为,白蛇的解析将有助于他确定这帮被他推断为飞贼的家伙的行为特点,进而摸清他们的底细。
“要不你留这里来吃个中午饭?”白蛇提议,“饭前饭后咱们可以单独找个机会聊聊。”“不了,今天晚上你陈阿姨要带东东来看我。我得早点儿回家收拾收拾。”“噢,陈阿姨又来看你啦?”白蛇坏笑着,又掰掰手指头,“东东得长得挺高了吧?”“长个子不长脑子,有什么用?”刑天不像和白蛇多谈他的儿子,因为他儿子现在的年龄跟白蛇被拐入那个肮脏的团伙时相仿。
刑天住的地方——姑且称之为“他家”——离他工作的菜市场不远,那是一座筒子楼,是他父母留下的。父亲母亲分别于四年前和两年前逝世后,这七十平米的两室一厅中便只剩他一个人。和所有在日常生活上不拘小节的大男人一样,没有女人照管,他住得这房子乱糟糟的,他也不怎么打扫,除非儿子或前妻要来。尤其是儿子要来的时候,他务必要作一个好榜样。
徐一峰的前妻陈阳与他离
第二十六章 前妻的关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