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销售商,万一哪年核桃和杏核的价钱哪个贱了哪个贵了,他们只收其中一种,另一种不收或者收得特别少,以种收得少的那种干果为主的人家可咋办?”“既然叫责任区,那包它的人就得负起责任呗。问题是凭咱现有的能耐,有的责任负不起啊!你想,管着一个责任区里的树,不是光给它浇水施肥、看好了它就行的啊,万一赶上大旱不下雨,或是爆发啥以前没见过的病虫害,咱可咋办?对付这种事,村委会备没备后手?”“你们举例子说北京那边的村子是靠干果发财的,那他们是不是早把销售渠道都把住啦?跟咱们村合作的销售商和他们的是一家吗?不是啊,那是他们的……那叫啥,竞争对手吗?说实话,咱们这销售商实力咋样啊?真和他们的搞竞争,争得过吗?”这样的问题早在常九城及村委会众干部的预料之内,他们对当中提及的可能出现的状况已设计了一些预案,因此能从容不迫对答如流,提问者和其他村民对他们的答复也很满意。到后来,大的方面的问题没有了,一些人便开始问一些零七八碎的、个人所在意的事情,如“山阴面太阳光少,能不能分出阴面责任区和阳面责任区,然后每家阴面阳面至少各包一块,省得谁家责任区全被挤到阴面去了,还没种树就吃亏受委屈”、“自家责任区里的树杈伸到人家责任区去了,掉地上的干果该算是谁的”,还有个老烟鬼说,林区不让抽烟,怕引发火灾,可村里好多像他这样的人烟瘾太大不抽难受,能不能在几座山的某个或某几个位置辟出一块空地,专供他们在养护树木、收获果实的劳动过程中犯烟瘾之际过去抽烟。“就跟火车上那吸烟区似的。”此言一出,村委会的干部们顿觉哭笑不得,人群中的几个烟鬼则附和起来,
第四十五章 咨询会(3/6)